這幾日作息大亂,昨兒個起床是下午二點,今兒個上床是凌晨三點半,躺了一個多小時,聽得窗外鳥鳴聲,睜眼一看天已微明,想了下便坐起身來察看鬧鐘,指針一長一短,顯示是五點十分。
天亮得真早,難怪北京天安門總在五點以前就升旗,高緯度的那裡在夏天想必天亮得更早吧!七月初去北京遊玩,同伴總念著要參加天安門的升旗與降旗,我也有心想見識一番。在沒有查詢之前,心裡總認定天安門升旗的時間大概是六點多,降旗大概是五點多,哪知進入「北京市氣象局」網站後,右上方赫然寫著:「今日降旗時間19:45,明日升旗時間:04:50」,這下子升旗是不用想了,那時間咱們哪起得來?至於降旗嘛!好像不難配合,但咱二人是典型的「興啼」,卻沒啥行動力,最後見識升降旗這事便不了了之。
這會兒是五點半,再抬頭望了望窗外天色,已大亮。不過天倒是一片淺灰,一朵雲也無。不由得想起要飛北京的那個清晨,為了趕搭七點四十五分小港出發的班機,身在台南的我必須趕上五點零八分的莒光號才行。為了這班火車,我四點就起來準備,盥洗更衣,做最後一次的行李檢查,一切就緒,此時大約四點半。
準備出門騎機車前往火車站,臨走前我將室內電源拔掉,並將窗戶全部關上,關窗前順便看了天空一眼,心下大駭!那是幅奇怪的天象圖,天是藍的,而大朵大朵的白雲壓得特別低,從不遠處的高樓旁邊不斷迅速飛過,一朵接著一朵,我之所以感到驚訝是那高樓不算特別高,平日也從未看過雲層位置如此之低、面積如此之大、速度如此之快。
那一剎那我心裡真是毛,想起好久沒有摔飛機了,這種怪異的天象會是個警訊嗎?我不算迷信之人,這會兒卻多心的自以為是起來。
說穿了,咱就是貪生怕死了些,我總在坐飛機前擔心,擔心一個運氣不好自己的名字就會出現在電視的跑馬燈上,加上咱這怪名全台僅有,這下真是「出名」了。好吧!我承認,其實我不只是坐飛機前擔心,坐飛機中我也擔心,總要等到飛機平安降落地面我才能放下心。
說到這又想起我上次的日本行,那是2006年的事,去回程都坐華航,偏偏華航有個檯面下的四年魔咒傳說,1994、1998、2002年都出過事,而那次在回程時又恰巧遇上颱風,飛機在高雄上空繞了一陣子就是下不去,我那時心裡的毛真是毛到最高點,差不多把認識的神明全請出來了。
雖然擔心出發前的天象是啥靈異的預兆,但我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取消出遊之事?(其實是預兆不夠多啦!再多來幾個我就會考慮了。= =)安慰自己這樣的天象是正常滴,幾乎沒在這時間起過床,當然不知道這時間的天象本該如此啊!不怕不怕,出門就對啦!
坐在往高雄的火車上,我精神極好,倒不想補眠,心裡一邊琢磨著下火車之後要轉搭高捷之事,一邊轉頭看車窗外景色。這一看又是一驚!
這一次倒非驚嚇,而是驚喜。(還好是驚喜,不然我真的要考慮取消行程了,別說我迷信!= =)那時大概是行經路竹、岡山一帶,窗外一片平坦,視野遼闊,遠處奔騰的雲朵起伏,由地面直達天際,層層疊疊,潔白而美好,當時太陽尚躲在雲層之後,微微透出些光來,雲兒朵朵像鑲了金邊,遍體生明,我看得癡了,回過神才意識到:好美的雲海啊!
這並非我第一次見到日出前的雲海,卻是這次最讓我震撼。以前對於人家千里迢迢去爬山看雲海這事感到有些誇張,總覺得:「漂亮是漂亮啦!但有那麼值嗎?」這次卻真讓我體會到:「值!當然值!」
猛然憶起徐志摩在〈我所知道的康橋〉一文提到:「只說看夕陽,我們平常只知道登山或是臨海,但實際只須遼闊的天際,平地上的晚霞有時也是一樣的神奇。」志摩兄不愧為有真感受之人,而這一刻,我是他的知音!
這會兒是六點半,再看了看窗外的天,淺灰色的雲層散開了些,透出底下藍中帶白清澈的天空來,今天,應該是晴朗的一天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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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六輕工安意外,電視畫面讓我很有感觸。以前還在麥寮時,學校操場就停著一輛監測車,據說是監測空氣用的;一些同事說,一旦六輕有事,台西東勢崙背也會遭殃,所以買房子至少要到虎尾。不過,我是來回應看夕陽的,人在麥寮當時,學校放學之後,我常常會一個人看著夕陽,季節在秋冬,因為春夏蚊蟲太多了,呵呵。
學長您同事說的沒錯,自從六輕進駐,我家那兒的空氣品質真的有差啊! 之前我老覺得看日出、夕陽應該要在山上、海邊,但現在卻覺得其實只要有遼闊的視野,那種感動也是一樣的。
關於飛機,阿霞有恐機症,起飛前一天就會失眠,飛在天上時,就會不斷地佛經,直到平安抵達。 關於麥寮六輕,每次經過那兒,燈火通明,煞是漂亮,卻是危險極了!看到黑色的養殖池,讓人對海鮮望之卻步。
有時覺得恐機症應該是太少坐飛機的關係,多坐幾次應該就會好很多。 海產還是很好吃啦!千萬不要被黑鴉鴉的養殖池嚇到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