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第一週,五天的疲憊在週五放學後的「球會」中得到紓解。
本學年於我有不同意義,教書九年以來,第一次擺脫導師身份,以三個班級的國文科任現身。這滋味陌生且有些不習慣,但我歡迎這種「第一次」。
八月二十九日,開學的前一天,若是以往必定「備課」與「班務」兩頭燒,煩擾不已,但現今只剩「備課」,頓覺輕鬆不少,心裡和腦袋裡似乎清出許多空位,不用擠滿該盯、該交代的班級雜務,整個人有飛起來的FU。
三個班級的國文任課我並不陌生,早在進教育界的第三年就有過這種經驗,那時還身兼其中一個班的導師一職。回想起來我當時根本不堪負荷,只能把重心放在自己班和另一個三年級任課班,於是第三班(一年級)永遠得到我最少的關注,沒法好好整頓。
現在一樣是三個班,卻少了要花費大量心力的導師職務,再加上我已經帶過三屆,累積不少經驗值,想來不至重蹈六年前的覆轍。
當專任最愉快的一點大概是終於享有「遲到」、「早退」的「特權」,不像過去九年早上七點半之前必定到校,下午最快五點才能離開。現在我一週中有兩天十點到校即可,也有兩天十二點就能離開,兩相比較之下,「生活品質」大大躍進!
至於課多的問題,其實還好,三個班共二十一堂課,一週的節數分布是:四、三、四、五、五,但就連節數最多的週四、週五,我也並不覺疲累,不若以往當導師時期,就算是課最少的週二,仍是一下班就只想癱在沙發上,吃完晚餐眼皮就開始打架,不管看什麼精彩的電視節目都能打瞌睡。
專任一週下來,我可是天天都「精神尚可」直到子時呢!
話雖如此,不管暑假有多閒散,只要一開學就代表:開始有做不完的事。雖然我一直以為自己並不累,但週五放學後的「球會」告訴我:我錯了!
週五一起打羽球的是:雲、紫、傑、陳、月、我,六個人輪流上場,每場有兩個人掛免戰牌,一共打九場,我參與了其中五場,五戰皆墨,有一場是難看的九分,兩場是也不好看的十一、二分,剩下兩場還不錯:十九分與二十分。
除去第五場,另外四場我都表現得極糟,雖然我球技向來拙劣,但今天是加倍拙劣。至於第五場,是我平常水準,正常發揮。
事後檢討,前四場的我身體似乎處在冬眠狀態,無論如何矯捷不起來。本來想歸因於「太久沒打球」(上一場是七月的事了),但又覺得歸因於「開學一週下來身體很疲累」更為合理。
若說是因為疲勞,那麼第五場是怎麼回事?不是該打得更差嗎?說來有趣,四場球打下來,我居然「醒了」!精神壯健了起來,神經傳導也終於連結了起來。
於是打到第五場時,我雖然肉體疲累,精神卻好,開始覺得high。轉念一想吸食毒品的「美妙感受」和我打球當下的亢奮大概有相似之處,與其吸毒不如去運動!
運動最高!運動最樂!運動萬歲!
(好吧!我承認這其實是篇以「運動」為名,行「專任初體驗」之實的「羊頭狗肉」文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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