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我三歲的同事於七天前車禍,腦溢血,呈現半中風狀態。
於是想起了去年四月一個我很愛的朋友心肌梗塞去世。
前晚去KTV幫兩個同事慶祝,一個要出嫁,一個即將臨盆。
生命,就是如此吧!有生有死,苦樂參半。
前幾天一個同事說她被同事和家長「中傷」,心裡很受傷。在安慰她的同時,我於是想起我在工作路上曾有過的不堪之事,有兩件是我教書第一年發生的,一件是全部的人(校長、家長會長、學務主任、家長、里長)都坐著,唯我站著聽訓。第二件是同事批評我不會帶班。又或者在我帶班的第三屆,我對著教務及學務兩主任說道:「如果你們要我接,我會接,但是明年我會提出調動。」(意即我會忍耐完這一年,但我絕不會把這個班帶畢業。)當然,後來這個班我有帶到畢業,但在畢業前夕,班上一個任課告訴我:「你們班是我教書生涯中上過最差的班,僅次於技藝班。」又或者,是幾週前發生的事,我去哭給教務主任看,告訴他這樣的授課時數我無法接受,非常崩潰。
實話說,我在工作上所做的全部的事,或者說我付出的全部,最原始的出發點都是為了:不被批評。會這麼想是因為看慣了太多被批評的例子(最可笑的是,我自己也是那「口誅筆伐」的一員,我們在批評的同時老覺得自己是正義使者,義正詞嚴。),於是消極地希望避免自己被批評。
這樣的說法實在消極,那麼換個說法好了:求心安理得。「求心安」大概只比「不被批評」不那麼消極一些,但若要我熱血的說出啥教育愛、理想的實踐等詞彙,那也「騙太大」了。前陣子有個同事跟我說她的哲學:「低調做人,安靜做事。」我想這值得我欣賞。(雖然她在學校是那麼的「黑」XD)
前面說有個同事被家長及同事中傷,心裡很受傷;若是N年前的我大概心有戚戚焉,但現在的我只會覺得她太「菜」。在職場打滾這麼多年後,深覺果然「人」是最複雜的,教育界(其實不論哪個界都一樣)藏汙納垢之事太多,計較不完;若真要認真計較恐怕不吐血不成,所以屈原活不下去是正常的,一般人如果不想投江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好,不然就學阮籍成天喝得醉醺醺算了。
我沒有要把這世界說得這麼不堪的意思,苦樂參半,有光明就有黑暗,剛好我討論的是負面的那面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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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有戚戚~~
抱個(拍拍……)
我比較好奇的是,有啥天大的鳥事需要齊聚如此多「大人」來會審啊?也很好奇,那個說:「你們班是我教書生涯中上過最差的班,僅次於技藝班。」的同仁,是任教什麼科目的? 今年咱又空降三導,最近班上發生幾起學生與任課教師起衝突的事情,「有能力當導師的」與「有本事可以不當導師的」,在課堂上的危機處理能力便差距頗大。一個任課教師對導師講這種話也是很失格的,自己的課堂要自己負責,若是有任課老師敢當面對我這樣說,我一定會當場回敬:「你剛好也是我當導師遇過最差勁的任課教師。」
是鳥事沒錯,年代久遠(加上我可能刻意遺忘),有些情節我已經不大確定。班上一個女生被外校的(或本校的?)拉進廁所毆打,當導師的我毫不知情,等被家長告知之後又沒有即時「噓寒問暖」,於是家長隔天便帶著里長到校「興師問罪」……整件事我唯一反省的是:當時太缺乏社會歷練(一路乖寶寶升上來),不知道如何把「人情事故」方面做得「水氣」一些(換作今日的我一定不會把事情弄得這麼尷尬)。 那個任課是理化老師,和我交情其實還不錯。他失不失格我倒不在乎,我那個班確實很有問題,還是自己關起門反省先。(從另一個角度來看,那些不OK的任課或導師,我都把他們當成工作上的「貴人」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