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言: 從二月中到三月下旬,我生了約五週的病。原先是小感冒,到後來演變成重感冒,之後更發現不是重感冒,而是鼻竇炎。這期間跑了十幾趟診所,吃了三十幾天藥,終於把病給治好。由於這次的「重病」是自己的疏忽所致,所以特別記上一筆,以茲警惕。 第一週:小感冒 二月中,染上感冒,因為並不嚴重,所以沒有很擔心。當然還是有去診所拿藥,但可能因為氣溫一直很低,病也就一直沒有痊癒。 第二週:加劇期 一週後的週三,向來是我打羽球的日子,雖是冬天,但穿著短袖打也不成問題。打完後回到家,原本應該先洗澡才對,但被室友叫去邊吃飯邊聊天。由於是在密閉的室內,又想說應該不會聊太久,我便放心地穿著短袖前去。沒想到室友爆的料實在太精采,讓人忍不住樂在其中,忘了時間的流逝,結果聊到晚上十一點才結束這場爆料大會。 這期間,我不是沒有「暫停」回房間拿外套的機會,但我太過自信,不以為意,以至於後來局勢一發不可收拾。 正因為如此,感冒加劇,二二八連假後的第一個上班日,病情已經到無法控制的地步,喉嚨雖然不會痛,但一直卡著痰不上不下,不停咳嗽,講起課來非常痛苦。這下子球當然甭打了,連帶週四晚上在台文館的課也放棄了,趕緊求助醫生,醫生說我「鼻涕倒流」,開了抗生素給我。 第三週:鼻竇炎 在吃了藥之後,開始有大量鼻涕流出,我這時才覺得原來能擤出鼻涕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,連刷牙時能感受到牙膏的薄荷味也讓我覺得人生真美麗。不過我在這一週大量使用衛生紙,大約三到四天就能用掉一包,非常駭人。 這一週的感受現在回想起來還是覺得嚇人,比如說鼻涕非常濃稠,連顏色都像向日葵一般濃黃。鼻涕一直流不停,讓人感覺鼻子很「腥」,真想在鼻子上架一台除溼機。更恐怖的是在咳了一週後,大約是拉傷了胸腔的肌肉,咳嗽時居然伴隨著胸口疼痛,讓人萬分不舒服。 擤了約一週的鼻涕後,我逐漸覺得不大對勁。這藥似乎能救人,也能「傷人」。怎麼說呢?吃了這藥,原來擤不出的鼻涕固然流了出來,但似乎一直有股暈眩感盤旋在鼻子與頭頂之間。後來我向醫生提出這個疑問,醫生說應該是其中一顆藥的副作用,所以把藥換掉,改吃其他。 第四週:痊癒期 新藥一吃,立即見效。鼻子不再像關不緊的水龍頭,暈眩感也不見了(這才叫「對症下藥」啊)。鼻涕由原本的黃稠,逐漸往白稀的路上發展,這時期咳少少痰也少少。三月中旬,我擤出一團像之前所說向日葵般的鼻涕,這時我很開心,因為我認為這是胸中最後的瘀積,這團一去,代表我要痊癒了。 第五週:收尾期 醫生交代我要繼續吃藥,吃到完全沒咳沒痰為止,所以我又吃了約一週的藥。一週後,還是沒有全好,但我不再去拿藥,因為我覺得那藥已經失去作用,再吃也是枉然。 結語: 到了四月底的今天,我還是偶有痰,聲音的品質也差了,若是連上兩節課到後頭聲音就會「爆走」,有些無法控制。我想這是「鼻竇炎」的後遺症吧!我的狀況似乎無法再回到病前。 「自作孽,不可活。」這次的病原先不過是小感冒,但因自己的疏忽引發了鼻竇炎,導致多受了一個月的罪,且痊癒後的情況也不如前,「小心駛得萬年船」,我想我該記取此次教訓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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