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居

我愛鳥！具體原因請見梁實秋的〈鳥〉一文，反正我的文筆不佳，寫不出比梁先生更好的愛鳥理由，就偷個懶了。
接下來岔個題，其實我個人蠻愛這篇〈鳥〉的，真不知為啥目前國中的民編本不選這篇（誰家有選、誰家沒選，等查完了我再來改）？難道真的是為了「我愛鳥」這句話會被「白目」國中生拿來亂開玩笑的「鳥」理由？
我愛鳥，尤其愛的是麻雀、綠繡鳥與白頭翁。梁先生的文章只有泛論愛鳥，沒有點名這三種鳥，所以此處偷不得懶，只好我自己來了。其實原因簡單地不得了──這是我在校園中最常見的三種鳥。
我的教室在三樓，走廊邊上種著一整排的榕樹，三樓正好是樹頂的位置，也是最佳的觀賞之處。安靜的午休時間，校園中的人紛紛陷入熟睡，只有我一人獨醒。此時，綠繡眼與白頭翁演奏的天然交響樂，取代了學生的吵鬧與教師的責罵聲；綠、黃、白、灰眾色斑斕的色彩流動，滌盡學生桀傲不馴的囂張嘴臉；看著牠們在枝頭上靈巧地跳動，因炎夏所產生的煩悶之感似乎一掃而空，連死氣沉沉的學生似乎也不再令人難以忍受。
我愛麻雀、綠繡眼與白頭翁，正是因為牠們是我上班的調劑品，總能帶給我一剎那的好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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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鬧熱」，請用台語發音，在我這篇指的是神明誕辰時所舉行的各種活動。
「鬧熱」這件事在每個小朋友的心中都很有概念，大致等同於看熱鬧、吃果果、不被罵的美妙日子。至少小小春是這麼想的。
但當小小春成了大小春，甚至老小春，已經不做如是想了，反而只想以某些平日從不出口的言詞問候他母親。問候誰的母親？難不成是神明的？這絕對不成，我再怎麼放肆，也不想遭天譴啊！
如果不能問候神明的母親？那就問候廟方的主事者好了，誰叫這些儀式及過程是在他們的主導下產生的。這樣說來，我要問候的人就是縱橫中部海線的標哥了？切！標哥誰敢惹？更何況我目前住在台南，和中部八竿子打不著關係。
還沒說到小春怎麼會從愛死鬧熱，到討厭死鬧熱。理由再明確不過，小小春會對吃好料、看鬧熱感興趣，但大小春對這些興趣不大；嚴格說來，也不是興趣不大，至少我對吃好料還是難以抗拒，有吃當吃直須吃，莫待無吃吃樹枝；只是，我一個人租屋在外，小春媽不在我身邊，那些好吃的再怎麼也輪不到我。這樣一來，鬧熱唯二能吸引我的全沒了，只剩下一堆令我反感的：吵雜、髒亂、冗長、頻繁。

依慣例，繼續做表格。這次只剩下一年級那班的段考了，所以把兩次段考的成績擺在一起做個比較。 

上週六，我游泳去了！
認識我的人都知道，我絕非一個熱愛運動的人；我，能躺就不坐，能坐就不站，能站就不走，能走就不跑……。今兒個是那根筋不對還學人家游起泳來？其實沒啥特別的，只是跟廣大婦女同胞開始運動的動機相同，那就是：變胖了！
變胖真是件悲哀之事，我對很多事都無動於衷，獨獨對於變胖，有點不能接受。尤其漫長的夏天來臨，再也不能用長衣長褲來遮掩肥肉，還記得幾週前我把衣櫃裡的夏裝搬出來試穿，當第一件、第二件、第三件……一件件變得「貼肉」時，我腦中警鈴大響──變胖了！
我變胖了！我變胖了！我在原地焦急打轉，思索著解脫之道。聽人家說減肥不外乎「控制飲食」與「認真運動」。我搖搖頭，這兩件事對我來說簡直是挾山超海般困難，從小就極為嘴饞的我（請見蠢事1、2篇）怎可能節食？學校的營養午餐，多數人稱之為「ㄆㄨㄣ」（註：即豬食也），只有我吃得津津有味。那運動呢？與沙發是好朋友、能坐就不站的我，又怎麼動得起來？
於是心中的肥肉惡魔與穠纖合度天使開始拔河，噹！天使勝出！再來，將沙發與美食擺上天平兩端，碰！美食端垂下！於是我趕緊將沙發出清，準備進行運動大計。那種運動好？在考量了一百零八種運動之後，我選擇了游泳。這倒沒啥特殊原因，純粹是很久沒游了，想要重溫。
有多久沒游？終於進入正題，來回顧我的游泳史吧！雖然，我是個漁村小孩，但……直到上高中前都沒有碰過游泳這項運動。高中時好不容易排了游泳課，老師也認真教了半天，蛙式、自由式都學得似模似樣的我，始終沒有領悟「換氣」要義，考試時永遠是一口氣彆著從這頭悶到那頭，沒有嗆死還真是祖先保祐。
大學時代，對游泳的接觸極少，四年中到泳池的次數十根手指數得完。倒是進社會後，約在五年前和好友認真跑過一陣子的泳池。說來有趣，我就在那一陣子中自行領悟換氣要領，成了個會游泳的人。話雖如此，我的泳技仍然極為拙劣，不時游不完一趟，在水道中央就站起來，剩下的半趟就以走路完成，還安慰自己在水中走路也有達到運動效果。
坦白說，我對游泳算是有點恐懼的，因為泳技不佳，也因為會嗆到水，還因為事後要沖洗換裝有點麻煩；但是，在炎熱的夏天，只有游泳這個運動最為舒服，不用搞得滿身汗燥熱難當。所以在考量過後，我去了文賢游泳池。
這家游泳池我第一次去，聽了同事的建議跑到附近的泳衣專賣店買了一百七的入門券，在櫃台那兒小姐還給了我一張母親節的五折招待卷，告訴我五折即是一百一十元，託母親節之福，我想我會去第二次的。
文賢SPA的設備還不錯，泳池、戲水道、藥湯池、蒸氣室、按摩池一應俱全，換衣及盥洗處也很方便。入游泳池時，我選了右邊的水道練習，雖然喘個半死，也小嗆了一下，但還是游了一小時左右。中間有三趟是整趟游完的，終於沒在半路爬起來丟人現眼，小小安慰了一下，我進步了！這當下似乎「頓悟」了某些人生哲理，只可意會不可言傳，就不說了。當然，過程中讓我嫉妒地半死的還是那些一趟趟來回游個不停的人，好棒的技術、好強的體力，我自認為沒有跟得上他們的時候，還是在一旁羨慕加嫉妒就好了。
游完泳，順道去體驗下按摩池及藥湯池，這是當日去游泳的過程中比較有趣的部分，反正我是去玩的，當然要好好體驗一下。離開藥湯池之後，當然就是盥洗了，我慢條斯理地洗完澡也弄好頭髮，拎著全部家當離開，結束今年的游泳初體驗。
雖然我「又」跑去游泳的初衷是為了減肥，但若沒減到肥也無所謂，練練鬆垮的贅肉也不錯，反正運動總是好事。只是，以我這懶散加三分鐘熱度的性格，不知能將這運動持續多久？你瞧，桌上的美食眼巴巴望著我，被出清的沙發也淚眼汪汪瞧著我，唉！天使與惡魔開始拔河，天平的兩端又晃起來啦！

流行歌的定義我不能清楚界定，但想來一定與所謂「古典音樂」相差甚多，古典音樂我並非不愛，只是相較之下，更愛流行歌。 流行歌用啥語言都好！北京話、閩南話、粵語、英語、日語……我照單全收，只可惜英語、日語在理解上確實有層隔閡，所以暫時摒除在外。
愛聽流行歌，或者講愛唱歌這事，從小時候我就模模糊糊地知道了。小學時代我就有抄寫歌詞的習慣，曾用醜陋拙劣的字體抄錄下好幾本歌本。後來長大了些，再回顧那些歌本，發現自己其實寫了不少錯字，或者只憑聽力來紀錄歌詞，其實發生了不少「音同義異」的笑話。只可惜那歌本後來不知所終，不然也是些很特別且有趣的資料。
小時候最早接觸的當然是童謠，再加上三年級時全班都學直笛，五年級時加入樂隊，一人一本樂譜，所以還真學了不少童謠。紫竹調、捉泥鰍、西風的話、捕魚歌、三輪車、小星星、小蜜蜂、甜蜜的家庭、六月茉莉、歡樂聖誕、春神來了、太湖船……都是當時的曲目，到現在大部分都還背得出曲譜，果然小時候的記憶力不容小覷。直到現在，回來家時偶爾還會拿出當年的高音笛、中音笛，還有曲譜，來個童謠大亂吹，張飛打岳飛，真熱鬧得緊！
我接觸台語歌的時間也挺早的，只因我有個超愛唱台語歌的老爸。小時候，爸爸每次從外地工作回來，總是要打開家中的音響，撥放他的台語老歌專輯。家中至今還留有幾塊黑膠唱盤，可見當年老爸熱愛音樂的程度。除了黑膠唱盤，另一堆骨董是一大堆的卡帶，那種卡帶的體積是現在一般錄音帶的三倍大。那時最常聽的卡帶是廖峻和澎澎的歌廳秀，內容當然全忘光了，只記得很好笑，其實那兩人的對話中似乎帶有許多黃色的暗示，只是小時候都聽不懂。
雖然爸爸很愛聽台語歌，但小時候的我卻不大會唱。反而是這幾年，家中添購了家庭卡拉OK設備，為了陪老爸唱歌，於是認真練台語歌，最後歡唱的場合成了我與老爸的天下，長崎蝴蝶姑娘、媽媽歌星、淡水暮色、放浪人生、漂浪之女、水車姑娘、孤女的願望、可憐戀花再會吧、港都夜雨、香港之戀……都是我和老爸的拿手好歌！

底下這篇文章本來不想貼的，因為怕有人對號入座，害得小菜鳥難做人。不過故事中的主角小菜鳥說反正除了幾個人之外，沒人知道他的身分，再加上他也要調校，離開這個學校了，所以就讓我貼上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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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日小菜鳥在辦公室聽大人們聊天。
大人一：聽說我們校長高升了？
大人二：他的任期快到了嗎？那他會調去哪裡？

一直很想拼湊出那個年輕時的小春，到底是個怎樣的人？有些什麼思想？前些日子，閒來無事，翻開高中畢業紀念冊，重新溫習同學們給我的畢業留言，覺得挺有趣，能從這些隻字片語中看見她們眼中的我，於是選了幾則較有意義的，整理如下：
一、「認識你只不過是最近的事情，感覺上卻好像是早已和你熟悉。」（自己想是哪首歌的歌詞）會永遠記住你的，多聯繫。昭
和昭的友情，很特別。我高二才和她同班，一直到高三下，都是根本不同掛，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。原因很簡單，她好動，我好靜，一看就知道格格不入。說真的，她是個很優秀的人，能文能武，出色耀眼，我對她的心態應該有點複雜，既佩服又有點小嫉妒吧！原本我也以為和她就是這種點頭之交直到畢業，誰知在四月前夕，推薦甄試的榜單公布，我和她雙雙榜上有名，她考上政大某系，我錄取某大某系。於是我們和班上一些考上其他學校的同學，成了有些特別的人物，學校為避免我們「刺激」兼「妨礙」其他仍需參與聯考的同學，替我們安排些不同的活動，如到附近的職校學習電腦知能，或到圖書館自主學習等。這樣一來，我和她由之前的點頭之交，變成頻繁相見及聊天的關係，一聊之下，才驚覺彼此之合契！於是在短短兩個月之中，我們成了極好的朋友。
昭留給我的那首歌，我知道，是張清芳和范怡文合唱的「這些日子以來」，寫兩個女子同時愛上一個男子的心情告白，我和昭的關係當然和歌詞中不同，不過我確能深刻體會昭以這句歌詞來說明的「相見恨晚」之感，我又何嘗不是？儘管，在高中畢業之後，一南一北的大學生涯，早已「昇華」了我們的友誼。不過，昭帶給我的特別感受一定永不褪色。
二、我知道你最大的夢想，不管妳要去「菲夢絲」還是「最佳女主角」，其實我都不在乎，因為我只喜歡和妳在一起，和妳在一起時是我最快樂的事，祝美夢成真。怡

近年來，越來越覺得這其實是個妖魔橫行的世界。 最明顯的當然是政治及社會上的亂象，打開電視或翻開報紙，甚至連上網路，一大堆光怪陸離，令人匪夷所思的新聞蜂擁而至，炸得人頭昏眼花之際，還要質疑：究竟是這個社會病了？還是傳媒不實報導，唯恐天下不亂？
不提這個生病的社會了，因為這些事若我存心不理會，不關心，說起來也算離我有一段距離。那就談談身邊的人好了。對我而言，許多「奇怪」的同事、家長、學生，亦算是「妖魔橫行」的一種。 
我的「同事」可都是老師呢！怎可說是「妖魔」？那我自己不也是？學生？最純潔無知，需要園丁拉拔長大的小樹苗，怎可說是「妖魔」？這樣說豈不是太過份？我教育的良心何在？家長？在講究「親師合作」的現代教育，他們也成了妖魔？這還有天理嗎？
說到底，是我過激，用了不合宜的形容詞來形容我的同事、家長、學生。許多時候，只是他們的某些言行舉止讓我看不慣，或難以接受，或和我的價值觀不相同而已。到底是哪些行為讓我忍不住用「妖魔」來形容他們呢？我忘了……等一下！先別急著丟東西砸我！其實有太多的例證可以來證明我的妖魔說（那妳就說啊！小菜鳥在一旁拿著石頭虎視眈眈），可是，如果一件件說，我怕這篇文章寫到民國一百年也寫不完，所以……省略。（啊！痛！小菜鳥你要砸人，也拿塊小點的石頭嘛！我就知道會被砸，嗚──） 

某日，同事阿如走進辦公室。
我：阿如，剛才訓育組長打電話來，說妳畢業紀念冊的大頭照和導師留言還沒有交喔！
阿如：（如夢初醒狀）對厚！（開始解釋）其實我早就準備好了，只是還沒送去而已啦！
我：（故作生氣貌）不要找藉口！
阿如：（配合演出小媳婦貌）哇！好兇喔！人家怕怕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