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居

小春家有兄弟姐妹三人，分別是：小春哥、小春、小春弟。年齡差距皆為兩歲。
在外人眼中，我家兄弟姐妹的相處絕對能讓人豎起大姆指稱讚，端的是兄友弟恭、雁行有序、和樂融融。若論功臣，第一當屬父母教得好！第二自然是咱家兄弟姐妹知書達禮，循規蹈矩。
表相如此，就代表實際上也是如此嗎？那可不一定。君不見中國古代的許多皇室子孫，表面上和樂，私下鬥得可兇了？他們鬥什麼？自然是「帝位」了。皇子們爭帝位，那平民百姓家爭什麼？還是有的，爭美食、爭新衣、爭父母的寵愛囉！
小春家兄友弟恭的背後真相究竟是什麼呢？根據小春媽指出：「咱們家兄友弟恭的原因是：大的強勢、兩個小的忍讓。」
試舉例證明之？好吧！以下發言還是由小春媽擔綱，沒辦法，對這些陳年往事，小春哥一概打死不認，而小春與小春弟又不復記憶，只好拿著凳子坐一旁看戲。

 

小春雖自以為記憶力不錯，但每每被春媽與春弟「吐嘈」，久了之後，倒也不敢再以記憶力佳一事自詡。但說真的，小春還是覺得自己的記憶力還可以，某兩人純粹因為自己擁有異於常人的絕佳記憶力，而看輕了小春屬於一般正常表現的記憶力呀！
憑著這股自信，小春決定來寫寫「小時侯」，如果有張冠李戴，或胡亂捏造等情事，小春弟，不要客氣，小春絕對有「雅量」接受你「吐嘈」的。
小時侯，小春超愛吃一種薄片餅乾，那是種外形呈圓鋸齒狀，帶著淡黃色澤與檸檬清香的薄片餅乾，上綴以晶透砂糖，甜而不膩，脆而不碎，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，一片接一片。該到哪裡買這種餅乾呢？很簡單，小春家的後院直接連著鄰居的柑仔店，方便地很。後來，柑仔店收了，小春也開始忙於學習，漸漸淡忘了我的愛餅。等長大後想買來回味時，已經找不到一模一樣的了。就算買到了顏色、包裝、外形都類似的，吃下口的感覺還是不一樣。也許，我懷念的不是餅乾，而是坐在柑仔店前心滿意足地抱著愛餅的小女孩。
我小時的蠢事之一，某次大拜拜，我和哥、弟都玩瘋、樂瘋也吃瘋了。一整天就眼巴巴瞪著供桌上的零食山流口水，好不容易，冗長的祭拜儀式結束，媽媽宣布解禁的那一剎那，三個小毛頭都歡呼起來，趕緊衝上前把比自己個頭還高的大包零食給搬下來，就地大快朵頤，吃個不亦樂乎！
當然，我們很講究公平原則的，樣樣都分成三份，多一塊少一片都不行，如果東西恰好不是三的倍數，還會以猜拳決勝負，猜勝者得！看吧！我們就是這麼有公平精神。
一整天下來，玩累了也吃累了，餅干、汽水、糖果……無一倖免，全進了我們的五臟廟。吃飽喝足，也該上床睡覺了。臨睡前，在一旁整理盤點物資的媽媽，發現還有一罐「養樂多」倖存。「你們有人要喝嗎？」媽媽搖搖手上的養樂多。「不要了，好飽。」哥哥和弟弟異口同聲。「給我！」我撲過去搶到這罐神奇的小玩意兒！
神奇的事果然發生了！就在我這一罐「白湯」下肚後不到五分鐘，肚子絞痛起來，痛到無法入睡。緊張的媽媽只好趕緊請醫生出診，來家中看我。最後，我被醫生以極大的針筒注射，忘了有沒有吊點滴，折騰了幾小時之後，終於能安然入睡。而可惡的是，這幾個小時之中，我的兩個同胞手足在一旁呼呼大睡，繼續和周公吃喝玩樂，完全不知他們可人的姐妹我，正遭受著非人的對待。
自此之後，我就極容易肚痛，直到念大學之後，這件煩人的事情才逐漸遠離我。喔！這一定是貪吃之神在懲罰我，一個人太愛吃是會遭天譴的啊！話雖如此，牛牽到北京還是牛的我並沒有得到教訓，長大之後，還是會在喜宴上「下手兇殘」，猶如風捲殘雲，一掃而空。這樣做的後果，如果不是肚痛，就是必須悄悄地解開牛仔褲的扣子，讓肚皮有點擴張的空間。果然，江山易改，本性難移，我貪吃的天性從小就有，由小見大，今日的「雅量」身材實在是其來有自。
小時候的許多事，說來極蠢，但也沒那麼糟。小孩子嘛！本就是個愛吃愛玩兼好騙的年紀，發生蠢事是理所當然的，大人們只會覺得可愛，也不會太認真看待。人不蠢笨枉童年，若從小就老氣橫秋，大概會驚嚇到許多大人，所以說，又蠢又笨又貪吃才是小孩本色啊！

 

六月十三，我的第二屆學生畢業了。
典禮儀式一如往常，十幾個導師幾乎全哭了，但是，我沒有。
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冷血無情了？或者同事說我比較「理性」？又或者我對學生其實沒什麼「感情」？也許吧！或許也不全是，我自己也疑惑，一個看小說、電視能看到流淚的人，為什麼歷經三屆畢業典禮（二屆導師班、一屆任課班），竟一滴眼淚也沒有？
那我就自己來解釋好了。我可能跟噪音哥哥一樣：很早之前，對於自己的事，就笑不出來也哭不出聲，只會冷冷地看著自己。
可能吧！就上述這個理由，我以它來說服自己。

我大概沒有一年像今年這麼盼望梅雨季的來臨，我其實不喜歡雨天，僅因它帶來生活的不方便。但今年不一樣，從五月上旬開始，溫度一路攀高，連續熱了三個禮拜，到五二六、二七的基測日仍是如此，原本說要來的梅雨季也失約。
真是熱怕了，熱到發昏、發脹，每天六點半起床，看到窗外豔陽高照，竟隱隱不想出門，有種厭煩之感。我再怎麼喜歡晴天，也難忍受日日在三十多度的高溫下過活，再加上敝班地理位置不佳，再怎麼涼爽的南風，就是灌不進來，三十九個人擠在一間小小的教室內，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受。就連下課時經過教室門口，也感覺一股熱氣撲面而來，薰得人暈頭轉向。回到家，租屋處也沒有冷氣，就靠一隻電風扇賣命工作，有時鄰居話家常時問我：「沒有冷氣待得住嗎？」我只能苦笑作答。我向來怕冷不怕熱，但前陣子還真熱怕了，甚少洗冷水澡的我，一洗就是連續兩週，若再不下雨，大概可以創下洗冷水澡的連續天數最高紀錄。
謝天謝地，珊珊來遲的梅雨姑娘在幾天前報到，雖然對生活造成了些小小的不便，但我甘之如頤，終於不用再熱到像條狗般喘氣了。
燥熱的天氣狀況解除，終於暫時解脫，就算一週後梅雨季結束，再回復之前的酷熱，那時的感受可能和五月初大不相同。一是因中途曾解脫過，就算炎熱再現心理上較能接受；二是因到時候我的學生已經畢業，我已經全身而退。
說全身而退是一種目標，事實上卻不可能達成，就算達成也只是表面上的，骨子裡我其實不曾放開。儘管我已經任教六年，不再是初任的菜鳥，不再不知所措；儘管我知道許多做為教師自我調適的方法，諸如：不要去看班上少數幾個壞的，多去看好的，肯定自己的付出；或孩子的養成和他的家庭教育有極大的關係，不是老師一個人可以輕易去影響的，所以不要把全部的責任攬在身上。但我無法不去想，這批孩子將來到了社會上會變成什麼樣？尤其在他們畢業前夕，我幾乎可以準確預估，哪幾個人將來一定前途無「亮」。

如果我會愛看宮廷戲、宮廷小說、宮廷歷史，那一定是因為：它把人性的有限和無限發揮地淋漓盡致。
宮廷其實是個很變態的地方，它是全國的權利中心，握有最大權利的就是龍椅上的那個人，儘管那個人有時也被掣肘，有時也會很無奈，但不能抹滅大家對它垂涎三尺的企圖。無怪乎眾皇子及其背後的各股勢力，想盡辦法也要坐上那位子。通過激烈戰鬥坐到「陛上」之後呢？下一步當然就是鞏固皇權，慎防被有心人士架空，甚至失去生命。所以在宮殿之中總是不停鬥智鬥力，唇槍舌劍。
大殿之上一片刀光劍影，那後宮呢？自是不遑多讓，甚至更變態。只因妃子們的畢生榮辱，全繫在一人身上，那人恩寵妳，妳便一輩子享之不盡、用之不竭的榮華富貴；那人冷落妳，妳的人生便黯然無光、煩悶以終。
為了得到那人的注意，什麼手段都來了，貌美不夠、溫婉不夠、可人不夠、嬌嬈不夠……沒有足夠的心機，沒有強大的戰鬥力，到最後，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鈔票，被利用了還真心感謝對方，被做掉了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……。
要生孩子就要生帶把的，弄瓦的沒用；要生皇子就要拼早，最好是第一個；如果搶不了第一個，那就要教得好，教得出色；如果孩子生性庸碌，那就盡量讓妳老公只剩下這麼一個兒子；如果以上都做不到，那就低調點，不要強出頭，最起碼會有籠絡性質的「某王」可以做，日子可能孤單寂寞了點，但至少衣食不虞，生活平靜。 
「有限」的是那最高的地位，「無限」的是那心機；為了爭奪那有限，就得把無限發揮到極致。這世上到處充滿那有、無限，而宮廷，無疑是將有限與無限集合在一起的濃縮處，為了生存，關在籠子裡的每個人都得加把勁。
如果我會愛看宮廷戲、宮廷小說、宮廷歷史，那一定是因為：它把人性的有限和無限發揮地淋漓盡致。明君賢相不是沒有，后德妃淑我也願相信，但那終歸是理想成份居多，我以為「中看」的始終是那玄武之變，又或者是金枝欲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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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得二：《紅顏亂》：余歸晚、樓澈



女主是個美到傾國傾城的人物，除了男主最後真的愛上她，連帶將軍、異族王子、狀元郎、皇帝都愛她。此書好看之處在於權謀，看女主、男主、皇帝……鬥智，非常過癮。雖然最後作者沒有明示女主是否活了下來，但光是男主為了女主願意拋下權位這一點，我覺得女主就該活著啦！

今天，看完中職的牛熊戰，我發現：球場上的每一個人都是最佳男主角。

瞧！他們一個個表情生動地跟什麼似的。被三振時的失望、擊出雙殺打時的懊惱、被觸身球擊中時的齜牙咧齒、失誤時的自責、對裁判判決有意見時的不以為然、落後時的沉悶、敗戰時的落寞……。哪個演員有他們豐富而精采的表情變化？

球場上當然也有開心的時刻：擊出安打時的微笑、擊出全壘打時的威風、擊出逆轉安打時的欣喜若狂、關鍵時刻沒「出槌」時的如釋重負、整場沒有失誤時的心安理得、有nice play時的行雲流水、盜壘阻殺成功時的得意……。哪個演員能在一場戲劇中展現出如此多層次的情緒變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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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時候，見到特別有古典味道的歌詞，總是驚嘆又佩服。「這寫詞的人真是好厲害啊！怎麼寫得出這麼美的句子？」
長大後，發現好多所謂古典味道的歌詞，其實是「照抄」自古詩詞，那佩服之情就少了一半，雖然歌詞我還是愛。
說「抄襲」並不好聽，改成「引用」可能較為作詞者所接受。只是這「引用」仍有高下之分，用得不好的還是承認自己「抄得很爛」吧！
而有時也不只是「抄襲」或「引用」的爭議，若把歌詞拿來仔細分析，有一部分可以說是「化用」，也算是有用心了。「化用」當然也有高下之分，用得高明者，說是有江西詩派奪胎換骨、點鐵成金的精神也不為過；用得不高明的……，我也僅能無言以對。
以下，心血來潮抓幾首歌詞來玩玩，玩得不精采也請各位看倌別見怪。

前幾天，在辦公室和同事聊天，她告訴我，她有些擔心小兒子不能在第一次基測就考上南一中。
「怎麼會？」我說。「你兒子的實力那麼好！」
「他最近的模擬考都沒有半科滿分。」
「一定要有科目滿分才能考上嗎？」我突然好奇起來。
「沒錯。因為錯第一題通常扣五到六分，如果你每科都只有錯一題，那麼你的總分大概是270~275，這樣的分數可能考不上。」

小春近來生病了。感冒，唯一症狀是「聲音沙啞」，幾乎「失聲」地步。
這事非常嚴重，當老師的人可說是靠喉嚨吃飯，聲音沒了，也就幾乎沒作用了。
週四時已經「聲音沙啞」，但不至於無法講話，強撐著破鑼嗓子，上了兩節課，學生紛紛以「驚恐」或「好笑」的神情望著我。我也對自己陌生的聲音非常不適應，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「嘔啞嘲哳難為聽」，樂天先生，當年真是委屈你啦！
當然，週四一下班我就衝去耳鼻喉科，醫生問完症狀，也開了藥，還交待我要吃到病症全沒有為止。到了週五，症狀更嚴重，這時已不光是聲音沙啞，而是到了失聲地步，勉強發出來的幾乎不成音調，倒有點外星生物的感覺。這下課已經沒辦法上了，我把一年級的那堂課給調開，而三年級的兩堂課就以兩張考卷代替。
週五下班後，聽從同事建議，跑去買了杯楊桃汁，但因為沒有立即見效，所以總覺得效果不大。週六，因深怕週一還是一樣的狀況，所以我跑了第二家耳鼻喉科，看了診，拿了藥，回程的路上，經過西門路與民族路交界的路口，又停下來買了罐楊桃原汁，準備回家自己泡，喝個夠。就這樣折騰一整天下來，到了當晚，果然有明顯好轉，雖然聽起來很低沉且有磁性，很像男人的聲音，但我安心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