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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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城門城門雞蛋糕，三十六把刀，騎白馬，帶把刀，走進城門──滑一跤！」
這是小學時常玩的遊戲，先由兩名同學面對面，高舉雙手，十指緊扣，搭起一座弧形城門，預備為抓「鬼」之用。其餘同學則排成一列隊伍，雙手平舉，搭著前面同學的肩，由第一位同學帶領，一邊唸著童謠，一邊從城門下跑過。等到唱到「走進城門」四字時，城門預備放下，但隊伍還是不得不前進，所以站在城門前的「倒楣鬼」，便在眾人「滑、一、跤」的呼聲中，硬著頭皮往前闖去。運氣不好的，當場被城門逮個正著，順理成章接替為城門的扮演者；運氣好的，僥倖闖過了關，便可以幸災樂禍地和其他人一同在旁喊口令：滑、一、跤！不知原本排在他身後的同學是否同他一樣幸運？抑或是被城門抓去，成了下一輪的城門扮演者？整個遊戲在下一輪的城門扮演者出現時，便可以重新來過，城門依舊高高升起，剛卸下城門身分的同學加入了隊伍的末端，和大家一同唸著「城門城門雞蛋糕，三十六把刀……」繼續從城門下跑過……。
問題是：台詞中的「城門」和「雞蛋糕」究竟有何關係？作者愛吃雞蛋糕？進城門就進城門，為何還要帶三十六把刀？要「車拚」嗎？白馬在還沒有「車拚」之前，會不會先被「三十六把刀」給壓扁？還有，進城門就進城門，走得好好的，怎麼會摔跤？門口這麼滑嗎？敵人先佈下了滑石粉？
雖然覺得奇怪，但也懶得深究，童謠嘛！順口有押韻就好，合不合邏輯又有什麼關係呢？管他吃不吃雞蛋糕，管他帶了幾百把刀，不過「滑一跤」是一定要的，因為沒有人願意當萬年城門，不滑一跤還真不成。直到昨天我在信箱裡看到一封信，然後發現──
「城門城門幾丈高？三十六丈高。騎大馬，帶把刀，走進城門繞一遭。」

這是昨天在信箱裡看到的笑話，覺得有些可愛，所以把它放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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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，兩個員警巡邏中，突然看到有一個人騎車沒戴安全帽……。
員警甲：「以前我看到他的時候，他都是用走路的，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騎機車，而且還是自已騎耶！不過他沒戴安全帽，要不要把他攔下來開單？」
員警乙：「……。」

看到題目不用太驚訝，這篇絕對不是來分享我乏善可陳的戀愛經驗，其實是要寫小說感想，但找不到適當的題目，隨便放了一個上去。
俗云：「演戲的是瘋子，看戲的是傻子。」我要說：「寫小說的是瘋子，看小說的是傻子。」眾作家別急著撻伐我，眾讀者也別急著踐踏我，我這兩句話其實只用在自己身上，我愛看小說，雖然看得不多，體會也不深；我也嘗試寫過小說，雖然寫得見不得人但也是我的敝帚，在我的象牙塔中藏得好好的。所以，這兩句話完全是我自己的寫照，殆無疑義。
會這麼說完全是因為我利用二二八放假日的前個晚上，熬夜在網路上看了兩部小說，看完後覺得自己有點神經錯亂，腦中泛起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，開始覺得自己不只是瘋子，更是傻子。
兩部小說絕對都是佳作，水準以上，都是中國的原創，在網路上隨便打個關鍵字就可以找到。第一部叫《靜園》，作者是「諾言」，很美好的愛情故事，男主角劉之牧，女主角方靜言，女主角驕縱任性，性格執拗，想當然爾，咱們的男主角「天縱英明」，深情款款地感動了她，結局是完美的「王子與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」，很好，落幕！
男主角天縱英明的過程是有瑕疵的，他因為對女主角一見鍾情，所以使了點小手段，讓女主角的初戀男友心灰意冷，自動離開女主角，再使了點小手段，讓女主角雖不甘願還是嫁給了他。這些小手段並不正大光明，卻也沒有犯罪嫌疑，看了不致於反胃。隨著劇情進行，男主角做的「好事」一一被揭露，驕縱的女主角生氣是當然的，但也得被感動才行，不然怎麼寫得下去？
這種為了愛情做出某些「壞事」的劇情其實很常見，壞事壞的程度會有很大的範圍，輕的可能是無傷大雅的玩笑，重的可能是殺人放火，先不說那些為此犯了罪的，如果是那些道德上有瑕疵的行為呢？我一直在想，這種為愛所做的壞事在什麼限度內可以被接受或忍受？如果故事中的女主角可以接受，那讀者的選擇會和女主角相同嗎？
第二部小說叫《裂錦》（原名《芙蓉簟》），作者是「匪我思存」，男主角易志維，女主角傅聖歆，男配角簡子俊、易傳東（男主角的弟弟），女配角傅聖欹（女主角的異母妹妹）。簡子俊和傅聖歆從小青梅竹馬，非卿不娶，非君莫嫁，誰知簡子俊在毫無動機的情況下竟然陷害聖歆的父親，逼得他跳樓身亡，無計可施的女主角為保住父親留下的公司，只好以自己的身體為籌碼，將自己送入虎口──易志維手中。這種劇情也很常見，我說怎麼女主角們都知道要以「身體」為籌碼？還真是「知己知彼」，太清楚自己的天賦才能了。
易的父親當年算是被傅父逼死的，所以易對傅的恨意不在話下，怎麼可能幫助仇人之女？但易還真的答應了。更奇怪的是，易對自動送上門的傅也不像對待仇人一般，極盡淩虐折辱之能事，反而一副深情款款，極盡呵護的樣子，傅對易的行為一直匪夷所思，半信半疑，直到她在易的抽屜內發現易和過去女友的合照，自己竟然長得極像易的前女友，這才恍然大悟，覺得易對自己的好是可以理解的。
隨著故事發展，就在女主角以為自己站在幸福的頂端時，真相一個個揭開。原來簡和易是串通好的，簡故意逼死傅父，使傅不得不去尋求易的幫助；而傅在長時間對易的信任之下，將全部身家財產全投入某期指市場，可能再過幾個小時，女主角就會一無所有，得終生背負著天文數字的債務……。自行發現了真相的女主角生無可戀，她並沒有和男主角對質，只是很悲涼的，從他們同居的房子，那充滿輕憐蜜愛的房間內開窗跳了下去……。
這是很典型的復仇故事，因為男、女主角的身分是對立的，所以看起來張力很夠，很適合變態的讀者閱讀（我說我啦！），而這類故事的男、女主角通常都會「真正愛上了對方」（不愛上對方也不行，那還有戲唱嗎？），由中生出許多心理上的掙扎矛盾，然後讀者就會覺得更暢快（我果然是變態）。這本書其實也不例外，易是真的愛上仇人之女了，所以他也掙扎著是否真要將復仇進行到底？看慣了國內言小的我，一直以為這本書的結局不會例外──真愛無敵！所以男主角一定會放棄復仇，然後和女主角有一個happy ending！結果我錯了，我忘了這是大陸同胞的原創，所以女主角跳樓了，男主角報了仇，但一生空虛……。
這其實是一部極灰的小說，看完後讓我的心情down了好久。先說傅聖歆，這個女人簡直「衰」到了極點。先被男友拋棄，再來父親自殺，後來真正愛上的男主角其實是來復仇的，而其妹傅聖欹也勾引過男主角（聖欹和聖歆是異母姐妹，她想把姐姐的一切奪過來），她一直生活在謊言之中，許多濃情蜜意的地方只是男主角引她入彀的招數，就連她貌似男主角前女友的照片也是假造的，你說這個女人是不是慘到了極點？沒發瘋還真是奇蹟了。再說易志維，一個立志報仇的商業鉅子，在計畫中卻逐漸愛上了女主角，於是一直活在掙扎當中，而當他復仇成功，也是他失去最愛的時候。其實還有一件可怕的事在故事末才提示出來，而這件事男主角並不知情：簡子俊和男主角的弟弟易傳東才是同謀，他們也計畫著要奪取易志維的產業，所以，男主角的同伴和弟弟，其實是他的敵人。唉！我說這男女主角，還真是「兩人書中來比慘，到底是傅聖歆悽慘，還是易志維悲慘？」江山代有慘人出，慘中自有強中手啊！
作者在書末揭示了本書的主旨，這句話藉由簡子俊在和易傳東聊天時道出：「這世上的愛情，無可奈何，身家利益總要排在前頭。」嚴格說來，這本書裡的愛情是現實的，甜甜蜜蜜，卻又令人髮指。簡子俊和易志維其實都愛女主角，但愛情比不上所謂的仇恨，或者簡子俊說的「身家利益」。真愛無敵乎？我不知道，我很想相信這句話，卻又不想相信這句話。這世上有太多的「兩難」習題，沒有絕對的對錯，考驗著人性與智慧，也由此生出許多發人深省的故事。幸而只是小說，所以讓人大呼過癮；如果是真實故事，大概會不忍卒睹。咳！只因為看了兩部小說所以在這兒無病呻吟的我果然是太無聊了，說到底只是因為明天是二二八，所以今晚的我閒到花四、五個鐘頭看兩部小說，還花了一、兩個鐘頭寫心得，這種事對論文拖了一年多還沒有完成的我太奢侈也很該打，還是偶一為之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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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得二：《裂錦》（芙蓉簟）：傅聖歆、易志維
也是匪大的書，也是把「現實」擺在前頭。這本其實沒那麼好看，女主太弱，完全被玩弄於股掌之上。不過當年我第一次看到這書仍覺得震撼，因為沒料到會是悲劇，看慣了國內言小，還以為男主在真正愛上女主之後，會放棄原先的復仇計畫，便一直安心等待著，結果女主從高樓上一躍而下，澈底將我打醒。

花了大約三小時，總算把寒假中的複習考作文卷給改完，總共有三十六張，平均一張大約花四分鐘批改，坦白說速度有點慢，但對我來說，已經是可以接受的情況了。
說真的，極度厭惡批改作文，有人說是與「三十六顆年輕心靈的美麗邂逅」，這是哪來的鬼話？打死我也不相信。為什麼那麼討厭改作文？仔細想想或許和內容的好壞沒有太直接的關係，這完全是個人極度懶惰的關係，一件再美好的事，當它成了一種責任與必須，當它不再是休閒娛樂，實在很難打從心底喜愛它。所以，學生討厭教科書，這是一件可以理解的事。
雖然討厭，我還是為五斗米折腰了，說到底，我也只是個混吃等死的小老百姓而已，而且是很有誠意混吃等死的那一種，所以，「今日事今日畢」一向是我的信條，這份「寒假作業」，我選擇在開學的前一天焚香祝禱，慎重其事批閱完畢，也算是可以交待了。
這次的題目是「值得付出的事」，寫作說明如下：「生活周遭會有人願意付出自己的心力，勇往直前，不求認同或回報。即使旁人不一定認同，或者是付出沒有收穫也無怨無悔。」寫作要求如下：一、依自己的經驗或想像，至少描述一件你認同，並且值得你付出的事物。二、寫出值得付出的原因與想法。
從上段看來，這是一篇很容易發揮的文章，不是嗎？但是，在必須得到四級分才合格的標準下，還是有十四個人被我打上不及格的分數。十四個人，都已經快一半了，這實在是個讓身為國文老師的人必須「掩卷沉思」的結果。為什麼呢？我找出那些不合格的試卷，發現共同的通病即是：字數過少，大部分都不足四百字，雖然這篇作文並沒有要求字數，但內容太少的文章全都是文思困窘、內涵不足，能夠在短短三、四百字內言簡意賅、文從字順的一個也無。當然也有人寫到四、五百，甚至六百字還是不合格的，這些字數夠了的文章有的內容繁瑣，一再重複；有的言詞抽象，不知所云；有的則是言不對題，「自得其樂」，和那些字數過少的文章只能是同樣的下場。

人生親像扮電影
經過一山又一山　翻過一嶺又一嶺
一世人阮嘸怨嘆　心甘情願跟伊行
這個世間多迷人　這個天地有多大
阮已經來看破　這世人有多少福氣　命運已經有注定

這是之前的新聞了，順便放上相關資料：
標題：小小彬討喜 更勝當年小彬彬
日期： 2007.02.07
其他：中國時報　 劉宜
新聞內容就不提了，「星星知我心」這齣戲也不提了，會放這張照片純粹想表達我的崇拜之意，總之這真是件有趣的事，完全印證基因的神奇與偉大之處，更使人警惕：「囝是不能偷生的」！
但想到我家的五口：一雙父母和哥哥、弟弟、我，五個人站在一起，沒有人會認為這是一家人，咳！凡事還是有例外的。

賴鈺婷在〈記憶迴流，彼岸花〉中提及：
「彼岸花。佛家語。小津安二郎電影。
荼靡是花季最後盛開的花，開到荼靡花事了，只剩下開在遺忘前生的彼岸的花。
所以，有人說，花的翅膀，要到死亡，才懂得飛翔。無愛無恨的土壤，才會萌芽開花。」
是的，荼靡似乎常被拿來和彼岸花連結，正因為它們都被視為孤獨寂寞的花，帶有宿命的色彩。

彼岸花，一直以為只是個虛幻的名詞，存在於佛經中。但前幾天在網路上亂晃，發現我似乎有所誤解，於是找了些相關資料，整理如下：
彼岸花，又名曼珠沙華，學名為「紅花石蒜」，因其花形又名「龍爪花」。
之所以名為彼岸花，因其盛開於「彼岸時節」。「彼岸時節」等同於日人的掃墓節，有「春彼岸」、「秋彼岸」，即以春分、秋分日為中心點，前後各三天，故春彼岸、秋彼岸各有七日。這盛開於彼岸節的彼岸花，葉生於夏，花綻於秋，花葉永不相見，因此常與死亡、別離、悲傷、回憶等不祥色彩合而為一。而以上僅是日本文化的說法，在中國的石蒜花，因鮮豔色彩，反被視為喜慶之花。
為何又名「曼珠沙華」？乃因日人將此花附會為佛教法華經中提到的天上之花，據《大乘妙華法蓮經》記載，天界四華（花）是曼陀羅華、摩訶曼陀羅華、曼殊沙華、摩訶曼殊沙華。摩訶的意思是大，曼陀羅華意為白色團花，曼殊沙華意為紅色團花，於是又將彼岸花稱為「曼珠（殊）沙華」。
「彼岸花」的意象在文學中常見，我找到了三本書皆以《彼岸花》為名，二本小說，一本散文。先講小說吧！第一本的作者是上海人，筆名安妮寶貝，書我自然沒有看過，就把內容簡介貼上來好了：「喬是一個寫文字的女人，略帶點神精質，總在這個世界上尋找著一些可能並不存在的東西。她寫了一本小說，說的是關於一個叫南生的女子的故事，南生愛上了自己父親的情婦的兒子和平，和平卻不願負載這份過於沉重的愛，南生選擇了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來結束兩人的這種關係。喬在現實生活中有一個可以稱作男友的森，森在最後告訴喬：你要的是彼岸的花朵，盛開在不可觸及的別處。」（南海出版公司2001年9月第一版）

以號稱全國最便宜的價格（135）去買了《春香說……》。我其實是唐瑄的「基本教義派」，不是于晴的，不過近年來于晴的書我幾乎本本買，至於唐瑄，當然也是本本買，反正平均下來，一年也買不到一本（好哀怨又好省錢……）。
言歸正傳，會買《春香說……》，是基於對「雲家莊」的好奇（《一鳴天下》倒還沒看，有空再說），也是基於對于晴的信任。看完之後的第一個感想：于晴終於還是寫出來了！早在《閒雲公子》中，就窺見于大人對雲家莊生計的部分描寫，其實不只雲家莊，應該說于大人似乎很喜歡探討古人的生計問題，所以魚半月從現代的言情小說家成了古代的書舖老闆，西門永除了幫恩弟尋找補藥之外，就是經營茶肆……。因為人總要生活，一個組織在經濟上總要有人運籌帷幄，所以帶出了女主角：金算盤李今朝。
先岔題說說李今朝的名字，「今朝有酒今朝醉，明日愁來明日愁」，好名！好個及時行樂的人生哲學，只不過「嘴巴說不要，身體倒很誠實」？打從十五歲的今朝（即使失憶）和春香公子傅臨春在涼亭下過棋之後，今朝的情感上再無雲淡風清。
今朝和杜三衡的人生哲學相同：及時行樂！今朝和皇甫澐的性子相似：滑溜得像條蛇。三個人的人生課題也相似，可以說都在尋找「親人」。三衡遇上了「正氣」的阮臥秋，不可自拔；皇甫澐一直在尋找可以信任的人，最終遇上了公孫雲；今朝被傅臨春的「暖色」吸引，一生癡纏。
在第二章裡，因雲家莊得罪了血鷹，使得血鷹開始針對金老闆，欲拔之而後快。兩年間，今朝的處境險象環生，幸得她的江湖好友蘭青相助，才沒有早早香消玉隕。今朝有蘭青這樣的朋友，是她的幸運。就如同冬故有鳳一郎和懷寧那樣的義兄弟，也是她的造化。反過來說，蘭青、鳳一郎、懷寧也是幸運的，這種不涉及男女之情的相濡以沫，令人同情，也令人羨慕。此章末了，今朝二十二歲的那年除夕，春香以自己的方式想保護她，竟逼得她自己立誓，斷了情感上所有的可能。看到這裡我倒是大大吃驚，這兩人以後還有可能嗎……？
第三到五章，寫春香公子為了追查血鷹的來龍去脈，竟然遇難，之後便將計就計留在青門，暗中調查。雲家莊久候春香公子不歸，只好派人尋找，最適合的人選自然是今朝。在這個事件暫告一段落時，今朝和春香平安離開青門。青門事件使得春香有機會再接觸今朝，在這過程中，他發現今朝怕雷聲、易頭痛、中血鷹，顯然都是因他而起，他開始懷疑自己所謂的保護方式是否出了錯？
結束了青門事件，接下來就是第六、七章的妖神蘭青事件。這裡就有些看不懂了，蘭青怎麼會放任今朝和大妞被「壞人」給抓去呢？是故意的，準備讓春香來個英雄救美？抑或只是巧合？就當是巧合好了，反正春香忍不住去救了人，也讓今朝明白了許多事，此後再無阻礙，就這麼順理成章有了一個美好結局。
最後三章，寫在兩人互訴心衷之後，寫的是兩人的羈絆。看于大的書，我一向覺得女主角灑脫，男主角深情。《春香說》的前半部，貌似女主角深情，男主角絕情，說真的，看到春香那樣對今朝，我心裡還蠻氣的。不過最後三章，才發現原來今朝可算是春香的罌粟毒藥，染上了一輩子不得解，心裡總算平衡了些。
後記裡，于大說「春香細微設定跟閒雲有點類似」，想想也是，春香和閒雲的性格中有一部分都懶懶的。至於氣質，兩人都極好。再說外貌，春香如果有心，要弄得像閒雲般「九重天外無邊春色似毒罌粟的天仙」，看來也不難（其實我個人是很期待的……），反正他都展現過一次了。
關於書名，我其實有點意見，《春香說》是要說什麼呢？書名很可愛，也討喜，但春香到底說了什麼？總覺得不切題。于大說本想把「春香說」、「今朝醉」並列，我倒覺得《今朝醉》切題多了。
再來，我還要說說一個不大理解的地方。像今朝這麼有自信的女孩子，為何獨獨對自己的「市井氣」這樣介意，老覺得自己和春香是「雲泥之別」？要知道，她的出身雖不若春香高貴，但也不差，父親是個夫子，母親是江南才女。她雖然染得許多市井之氣，但這也是她的討喜之處；更遑論她其實腦袋聰明、能力極強，在眾孤兒中拿到了金算盤之位，成了雲家莊的三名主子之一。于晴曾在書中以瑕疵布竟能高價賣出的事件，來說明今朝的手段。誰說瑕疵品，不能是無價寶？金老闆照樣把瑕疵布以高價賣出。我卻覺得這也在隱喻李今朝，誰說別人眼中這個市井味重的姑娘（瑕疵品），不是春香和蘭青、大妞眼中的無價寶？她若有心要改變言行舉止，「裝高尚」，一點都不難，但想來她的人生哲學是不會逼自己做這違心之事的，要真做了，今朝就不是今朝了。
我喜歡《閒雲公子》勝過《春香說……》，只因閒雲讓我屢屢撲地，春香讓我眉頭糾結……。春香裡讓我覺得好笑的，大概是今朝的心思：「蘭青是江湖人，她是知道的，但功夫有多高她不清楚，他家裡還有大頭妞，危急時蘭青要是保她不保大妞，那她下輩子可就要代大妞活，喊蘭青一聲爹，她可不幹。她內心一一盤算城裡的熟人，最後不得不承認，除非她直接奔進雲家莊求庇護，否則她那些準備一塊過除夕的非江湖朋友們，只能當她的肉牆。肉牆一排排擋，肉牆一排排倒，她就得負責每年去掃墓，想來渾身就發毛。」（39頁）
以情感而言，兩書各擅勝場，春香誤以為自己發瘋發狂的獨白，令我震撼，但閒雲第一次來不及、第二次才救到皇甫澐的心理描寫同樣令我糾心。其實都是好書啊（我評書大概也只會說好話）！于大就是品質保證，也不用我一再強調啦！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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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的兩個疑問，自己想了幾天，覺得不妥，所以再來補充。
我想今朝老說自己和春香是雲泥之別，對方把她當「垃圾」，應該是她「自我催眠」的一種方式，這樣多暗示幾次，也許自己就會對春香死心，不再抱著希望。
至於「春香說」到底說了什麼？答案也不難，再把書本拿出來，把春香有說話的地方逐字逐句研究一下，再配上他的動作行為，或許每個人會有自己的答案。（2/14更新）